外,后来被保镖拖着离开,彪形大汉拖着他将他扔到外面,像个提线木偶。
多么可笑。
正月初一,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北方小城里。
许逆开着车,驰错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桶,是给他外公外婆带的汤。
车子驶入郊区的一条巷子,巷子两旁的墙壁上残留着过年贴的春联,只是有些褪色了。
许逆的外公家,就在巷子的尽头。
许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有些收紧,自己已经有些时间没有回过外公家了。
他爸许闵哲和外公的关系,势同水火。 当年外公力排众议,将一贫如洗的许闵哲招入许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最后呢,他妈死后,他演都不愿意演,干脆和自己外公断绝了往来,连逢年过节,都不曾踏足这个院子半步。
许逆从小往返于外公家,严格一点来讲他是被外公带大的,外公外婆对他视若珍宝。
他记得小时候,外公会带着他去院子里的枣树下打枣,外婆会把枣子做成枣糕,甜得腻人。
车子停在院子门口,许逆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驰错也跟着下车,手里紧紧抱着汤 ,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会不会...不太好?”
许逆握住他的手,指尖温热,“没事,有我在。”
院子的门没有锁,虚掩着,许逆轻轻推开门,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很安静,没有丝毫过年的热闹气息。
墙角的腊梅开得不盛,只剩光秃秃的枝桠,落下一层薄薄的灰尘。
外公最喜欢的那棵金银木,也显得有些萎靡。
许逆一眼就看见外婆坐在屋里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针线笸箩,但没有穿针引线,只是怔怔地看着电视。
电视里重播着辽视春晚,主持人庆祝着喜气洋洋的话,但她好像并未认真看进去,外公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