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除夕,傍晚时分,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软乎乎地落进人的心里。
许逆的家里被布置得暖意融融,阳台上挂着两个红彤彤的大红灯笼,门框两侧贴着驰错亲手贴的春联。
江兆执笔,写得龙飞凤舞,鬼见愁。
许逆系着一条小狐狸图案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驰错站在他身边帮忙择菜,时不时凑过去,从背后抱住蹭他的脖颈,声音软糯:“还是我来吧许哥。”
许逆侧过头:“不累,今天是除夕,你去歇着。”
阿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八点刚过,看着春晚,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
他的气色好了很多,脸颊肉已经能捏住了,泛起淡淡红晕。
江兆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进门,他穿着黑色的长羽绒服,手里拎着烟酒糖茶。
他一进门,就被暖意包围,忍不住笑骂:“行啊许逆,现在越来越有家庭煮夫的样子了。”
许逆从厨房里探出头,“滚蛋,陪阿旭玩去。”
很快,年夜饭摆上了桌,四人围坐在桌前。
“来,干杯。”许逆举起酒杯,他今天打算多喝点,眼底满是温柔,“敬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驰错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岁岁平安。”
杯子碰在一起,窗外,烟花接二连三地绽放,绚烂夺目的光芒照亮了夜空,映得满室生辉。 这是他们许久以来,过得最安稳最幸福的年。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许逆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新西兰。
他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了一丝预感,他还是接了起来。
“许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浓浓的疲惫和怨毒,正是驰保山。
许逆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起身走到阳台,轻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