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的人回来,也经常支使他们去买这些东西,或者让他把东西送到房间去,这些记忆混乱而屈辱。
驰错仰躺在床边,伸出光洁的小腿,用脚尖勾住许逆的一只脚踝,微微用力,将人往前一带。
许逆身体失去平衡,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跄了一步,下意识用手撑在了驰错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形成一个将他半圈在怀里的姿势。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驰错抬起头,凑到许逆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逆耳廓上。
他敏感,扭头避开。
又听见驰错低语道:“哥哥。”
他不曾用这个称呼,此刻叫出来,在许逆耳朵里倒也成了一种别样的缱绻。
“一盒不够。”
许逆闻言,瞠目欲裂,他直起身子打量着身下的人。 他早怎么没发现驰错还有这么磨人的一面。
况且一盒明明有好几个,驰错还嫌不够,这是想把自己榨干吗?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冲上头顶,许逆脸颊发烫。
他看着驰错近在咫尺的眼睛,能看到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窘迫。
驰错仰起头,想要吻他,许逆偏头躲开了。
先去洗澡。”
驰错不依,黏糊糊地蹭着他:“一起洗嘛,许哥......”
许逆强行镇定下来,推开他一些,“你去,我下午洗过了。”
驰错只好退而求其次,在许逆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像条泥鳅一样从许逆的臂弯里滑出来,溜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许逆看着浴室关上的门,有些脱力地趴倒在自己的床上,将自己已经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他晃荡着两条腿,心里乱糟糟的,掏出刚才从驰错手里夺回来的那个东西,翻来覆去地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