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逆直起身,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目光在他光裸的上身扫过,又落回他带着慌乱的脸上。
“我提前忙完了,就回来了。”许逆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倒是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睡在我床上?还......”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几乎全裸的状态,“.......这副样子。”
“驰错,你是变态吗?”
驰错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耳朵尖都未能幸免。
他下意识地拉起滑落的被子,试图遮住自己,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许逆。
那个......”他支支吾吾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房间的空调好像有点问题,有点闷...我就...就想在你这边借宿一晚......”
这个借口蹩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许逆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能洞察人心。
驰错在他的注视下,愈发窘迫,头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被子里。
看着驰错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许逆心底那点故意逗弄他的心思,也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知道驰错为什么喜欢赖在这里。
这里充满了他的气息,他会感到安心。
就像动物会用气味标记领地一样。
那种全然的依赖和眷恋,他懂的,驰错的不安却是他的心安。
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好了。”许逆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柔和,“别编了。”
他伸手,不是推开驰错,而是揉了揉他那头睡得有些凌乱的柔软发顶。
“就睡这儿吧。”
今晚风大,月色也很好。
驰错得到他的许可后,非说自己要再去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