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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本能地,在许逆这个带着些许粗暴的吻里,找到了回应的方式,他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伸出手臂,紧紧地环抱住许逆清瘦却韧劲的腰身,将这个由许逆开始的吻,深深地加重、延长。
许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怔了一瞬,他放松了身体,任由驰错主导。
脸红是不自觉的,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他感觉自己像个毛头小子,偏偏又被这种青涩而热烈的纠缠所吸引。
驰错的吻技真的是无师自通。起初还有些笨拙,只是遵循着本能被许逆引导着,但很快,他仿佛掌握了诀窍,学会了如何开启牙关,放任甚至邀请许逆的入侵,又如何巧妙地纠缠回去。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许逆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后背抵着冰凉的车窗,身前是驰错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许逆微微战栗。
到后来,驰错几乎是将许逆完全压在了车门与他身体构筑的狭小空间里,吻得深入。
许逆被吻得有些缺氧,意识迷蒙间,感觉到愈发急湍的喘息,他倏地清醒过来,伸手抵住驰错,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掌心下的心脏,跳动得如同擂鼓。
许逆能清晰地察觉到,驰错有些意乱,而且来势汹汹。 他感觉到驰错在被推开时,嘴角似乎扬起,得意又满足地低笑了一声,随后,驰错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他抵在胸膛的手背,包裹住。
许逆一时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一阵风从未完全关闭的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吹在许逆汗湿的额角和颈间,激起一阵细微的寒颤,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驰错呼出的气息,滚烫地灼烧着他的皮肤。
不能再继续了。
许逆用力,这次真正带上了推拒的意味,有些慌慌张张地挣脱了驰错的怀抱。
他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