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许闵哲,郭柔的眼神暗了暗,若无其事地回复:“你爸说突然工作忙,来不了了,刚才说让我们三个吃就行了。”
闻言,许逆掏出手机,果然看到银行一条转账信息,又粗略地扫了几眼许闵哲发来的信息,字里行间全是客套的关心。
他直直盯着屏幕上略显刺眼的文字,没憋住,哧笑了出来。
这真的,是父子之间会相处的模式吗。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悬,他没理会,把手机放回兜里,眼神里满是嘲讽。
许闵哲惯会的就是用金钱来弥补空洞,小时候只觉得父亲敷衍虚伪,但是现在许逆只庆幸还好他爹不缺钱。
许逆扒拉着碗里的饭,没什么胃口,味同嚼蜡,晚饭在略显压抑的气氛中结束,许逆送许郁回了学校,就和郭柔一起回了家,继母让他今晚早点睡觉,就关了房门。
隔天他很早就醒了,郭柔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拉着行李箱,下午刚到就出了门,给继母和弟弟发了信息说了句再见就去火车站了。
许逆不想太早进候车厅,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他掏出手机,按下关机键,揣进兜里,提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火车站周边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的商铺渐渐出摊,小吃的香气飘得很远,行人来来往往,热闹得很,但热闹与他无关。
天气预报寒潮来袭,最近将迎来急迫的冷空气,这才下午,就已经有了风雨欲来的气势,已经刮起了阴风,把他吹得打了个哆嗦。
许逆怕冷,但从小就不喜欢穿的很多,为了扮帅,常常秋冬就搭配一件薄风衣和牛仔裤,石家庄零下的冬日里,裤子也必须只接受穿一条。
导致现在只要天气一旦预备下雨下雪,他的小腿必会隐隐发痛 。
他走得快,拿出mp3戴着耳机听孙燕姿,余光里不断倒退的树影、枯萎的花草,还有空荡荡的街道,他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