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太短,总有读完的时候,他又开始唱歌。 这套好像比读故事管用一些,驰错会给予他更大的反应。
索性他就一直唱歌,声音很小,哼哼唧唧的,把野火的歌全唱了一遍,又把驰错爱听的唱了个遍,就这样又唱了一周,到最后也没把他唱醒。
护士来催,许逆无奈,替他掖好被子,转身离开。
他把周日回北京的火车票退了,甚至为此推掉了许久以前他就着手准备翘首以盼的路演,不过都值得。
等驰错醒了以后他再走。
最近他也会经常跟着医生去看驰错的检查报告,他搞不太懂这些专业的医学术语,就拉着医生一点一点地问,白细胞数量、脑电波波动......每个指标的变化他都记在心里,虽然他也不知道都代表着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驰错的病情确实在好转,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但是这么久了驰错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他有时候会坐在病床边,无意识地握着驰错的手,一边一边给他唱歌, 可无论他说多少话唱多少歌,驰错都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平稳的呼吸证明他还在活着。
某天下午许逆正不耐烦地处理着江兆发来的一堆垃圾短信,他这几天用眼过度眼睛痛得要死,正靠着栏杆揉太阳穴,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到是阿旭发来的短信。
他听闻,听力障碍的人发文字时,通常不会用太多的语气词,情绪也比较平淡、没有人情味,阿旭好像也确实是这样的。
他眼神涣散,粗略地瞟了一眼短信,阿旭发来的话后面加了好几个感叹号,字里行间都透着焦急。
许逆心头涌上不好的感觉,仔细看了看内容。
【许逆哥哥,有人砸了唱片店!快来!!!!!】
他瞬间清醒,抓起外套就往医院外跑,连跟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