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赌最好。”许逆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想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他吸了吸鼻子,“那个...哥只是提醒你,别走上歪路。”
驰错点点头,给许逆置了张躺椅,又递给他一张毯子。
舒缓的rnb音乐缓缓流淌出来,两人各自忙各自的事,偶尔有客人来,驰错去前台结账,许逆则是闭眼小憩。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店里的几盏小暖光灯显得很温暖,许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马上就晚上八点了。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驰错一直在偷偷地看表。
许逆心里清楚,这个点,比赛应该开始了。
他起身,走到驰错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了,你要是还把我当哥看,我就不可能让你去那个地方。”
驰错眼神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却还是统统答应下来:“都听许哥的。”
许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今天驰错肯定是去不成了。
又待了一会儿,许逆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疲倦了,就说:“我该回家了。”
驰错点点头,关掉唱片机,和许逆一起走出店。
车子开得很稳,许逆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他家楼下。
“许哥,到了。”驰错轻声说。
许逆揉了揉眼睛,推开车门,对驰错说:“再见。”
他没睡醒,那声音很小,含糊不清。
“嗯,许哥拜拜。”
驰错看着许逆完全进了家门,才发动车子,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许逆家在南二环外,而驰家主宅在最北边,两地相隔很远,驰错开得飞快,一路上闯红灯超速,除了撞人什么违章的事都做了。
半个小时后,他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