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少说话。”

别一张口就是气人的话，不知道还以为他们生灵之海有什么刺头专项教程。

专门培养刺猬的那种。

烛龙觉得自己非常无辜，“我在实话实说啊。”

为什么要忽然生气，烛龙是真有点搞不懂。

河晏见他这副木头疙瘩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个。”

“你在外面转了一圈儿，有感受到身体碎片的存在吗？”

这次他俩可是将整个省都转了一遍，应该对烛龙的感知有所帮助。

最起码能定位出一个大致的方向。

烛龙俩眼球一左一右是瞅着河晏，同时上下左右的晃了晃。 河晏被烛龙之眼的动作搞懵了一瞬，“是摇头还是点头？”

烛龙之眼想了想还是无法给出确定的答案，传音道：“感受到了身体碎片的存在，但依旧和昨天一样，觉得身体离我既近又远。”

好似远在天边，又好似近在眼前。

河晏再次听了遍烛龙之眼的形容，思考片刻带着烛龙之眼再次出了神殿。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一轮红月当空。

河晏仰着头看向挂在空中的红月，“既近又远吗。”

“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比白天的感觉更近几分。”

烛龙也顺着河晏的视线看向红月，瞳孔有一瞬的骤然收紧。

朦胧的红色月光落在烛龙之眼上，地上多出两个红球状的倒影。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体碎片在红月上。”

烛龙看向红月的视线一点点变化，神力在两个眼球周身聚集。

“别冲动。”河晏按下烛龙之眼。

“你现在就剩下两个眼珠子，冲动行事小心连俩眼珠都不剩。”

河晏按着烛龙之眼，再一次回到河神宫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