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乱的。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他忘得一干二净。
“沈时临这个狗东西当时明明都答应了瞒着你,承诺五年作废?!”
连倾简直气得口不择言,看到弟弟茫然的神色才猝然冷静下来。
她拽着连云舟的手就往外走。
“走,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全部告诉你,你再给我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选他!”
连云舟没挣扎,被连倾直接扯到医院。 很眼熟的医院,连云舟记得五年前回京市的时候,是从这家医院门口出发的。
当时他好像记得,自己是生病了。
“你刚毕业,莫名其妙和沈时临谈上了——但这并不重要。”
连倾让医生打印出一份详细报告,递给连云舟。
“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本来就互相排斥,你当时身体特殊,甚至时刻需要沈时临的信息素作为安抚,你当时都快死了,你还想再体验一遍吗?”
连倾撑着桌子,胸口不停起伏,严肃的看着连云舟。
“你发现了吧,你的信息素完全没办法抗拒沈时临的信息素,以为是基因变异?放屁——那是你信息素被沈时临的调好了,在那接近一年的时间里!!”
“你好不容易忘了,我和妈好不容易把你养得这么好,他借着你回江市这几天,就几天!他把我们都放哪了!”
连云舟的头忽然有些疼。
连倾的最后一句话落下,连云舟猛地捂住脑袋。
站在桌边的女alpha下意识想要上去扶他,片刻后,僵硬地站在原地,垂眼看着自己这个弟弟。
杂七杂八细碎的记忆如蚕丝般往脑海里涌,到处都是,哪里都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像掉帧模糊的老电影。
连云舟猛地皱起眉,忽然,在一片黑白失色的残破画面中,找到了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