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程玦的回答,俞弃生接着说:“至于我们两个,就怪我人瞎了,心也瞎了。”
程玦听得云里雾里,反复思索仍是半天回不过神儿来,后又想到抽屉里那两本结婚证,心中便有了个猜测。
那天,他和汪子真卡零点抢号,总算是抢到了离婚号,等去民政局登记后等待三十天离婚冷静期,等三十天后红本变绿本。
程玦笑了一声,这些天的焦虑憔悴仿佛一下化开。
这误会可真是大了,俞弃生把他当渣男,把汪子真当纯良小白兔不说,甚至自责到把自己送进了不良机构,险些丢了命。
俞弃生没回过神儿,抽回手:“你撒谎至少得有个度,你觉得法规可能这么不讲理吗?销结婚证要冷静,那销身份证要不要冷静?”
“要冷静,你不也没冷静吗?”程玦轻轻摩挲俞弃生的拇指,“以后每天看几个小时新闻,写观后感。”
“我没有,”俞弃生翻了个身,又转了回来,“我没有想不开。”
“嗯,你没有,”程玦拍了拍俞弃生的肩膀,“是我不好,早该想到的。”
“那如果我有呢?”俞弃生问道。 “我接下来一个月不会去公司,在你房间办公。”
“你不如直接把我绑起来。”
程玦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是我的私心,但是生命毕竟是你自己的。如果……如果你真的很难受,觉得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意义了,就和我说。”
“你会答应?”
“我会尊重你,为你找不痛苦的方式,然后……陪你。”
第73章
俞弃生没有再抗拒或是讥讽, 甚至比从前更加积极吃药,没多久后的一次问诊,苏怀良就表示他可以停药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 程玦也有很大的后遗症。晚上陪护时, 他趴在床边,把俞弃生的手搭在自己手背上,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