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弃生的下巴枕在程玦的肩上,“刚当人没几年,不太习惯。”
程玦在黑暗里一笑,发出了短促的气音,听起来有些像冷哼了一声。
“怎么?知道我是狗就后悔了?谁强迫你跟我搞人兽了。”俞弃生笑着,从他肩膀上下来了。
“我怎么敢……”程玦有些困倦,声音有点沙哑,“你是狗我也养,把院子门打开,你想怎么跑怎么跑,我不锁着你。跑累了,知道回来看我一眼就成。”
俞弃生也有些累了,索性拉起被子,把剩下的话一次性说完:“开心了?”
“嗯?”程玦转头,见俞弃生缩在被子里,被子围着他的大半张脸,裹住他的脖子,程玦抬手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我说试,就会和你认真去试,那些有的没的,不用过分去想,”俞弃生缓缓闭上眼,“我哥说的话,别放在心上。”
“你哥说了什么话。”
“不是让我俩分手吗?我刚听错了?”俞弃生睁开眼,向上挪了挪,头顶顶到了程玦你下巴。
“没有,”程玦揉了揉他的头,“快睡吧,明天得赶车呢。”
他把手放在俞弃生的眼皮上,轻轻帮他阖上眼皮,几分钟后,均匀呼吸声传来。
他真是累坏了。
程玦吻了下俞弃生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耳垂,最后觉得还是算了,剩下的这些,等他醒了再亲完。 一夜过去,太阳从地平线上抬起,照着一草一木懒散地在风中摇了摇,象征性地挡了点阳光,剩下的便任由它们穿透窗帘,吵醒床上双臂微微向前搂着的那位。
屋里空调开得有些高了,他手臂上满是汗渍,额上的汗液顺着眉心流下,淌到鼻尖时,滴了下来。
程玦睁开了眼,摇了摇头来醒神儿,随后一把捞起了半个身子已经伸出床沿的俞弃生。
他的消停也只持续至此了。
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