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用?”
俞弃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我想让您心里好受些。”
方芝一听,手指收紧,指甲像是要嵌进方向盘里,猛地一打方向盘,后座两个便东倒西歪,额头撞上了车门。
到市医院,四十分钟的车程,二十分钟便开到了。
方芝:“滚下去。”
俞弃生扒着车前座:“方、方姨,对、对不起,您打我吧……”
程玦伸手去拉他,被俞弃生一巴掌拍开了,他伸手抓着胸脯,边咳嗽边说:“我……我一直在找,他不会有事的,等找到了……”
“滚下去!别脏了我的车了,”方芝拽着俞弃生的领子,把他拖下去,“我好受不了……你,把他背进去,晚了得死医院外面了。”
跑东跑西,挂号、候诊、抽血、做胃镜,从中午跑到日落,俞弃生瘫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地发着呆。
他的手紧握,又松开,连那针头偏离了血管也没反应。
药液冰冷,程玦握住他的手,轻轻暖着,说道:“哪里不舒服,就说。”
“心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
俞弃生揉了揉眼睛,烦躁地说道:“你在这儿我就心里不舒服,你滚,我不想听见你说话。”
此话一出,程玦顿时安静。
病房是五人间的,每张床旁都围着陪护的亲友,唧唧喳喳吵个不停,吵得俞弃生脑子乱,心里烦,恨不得拔了针头,跳下楼去。
突然,手心被挠了一下。
俞弃生手顿了顿,没抽回去,手心痒了几秒钟,才觉出这人在写字——不让他说话,他真就不说了。
俞弃生觉得有些好笑:“幼稚。”
程玦扯出个笑:“你胃溃疡,最近戒酸戒甜戒辣,也不能熬夜受凉。”
“嗯……管得倒是宽,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