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程玦没答。
那半绿半黄的叶子,在俞弃生的手上转着。叶子不发光,可月亮亮了,叶子就有光了,连着俞弃生那双盲眼里,也是淡淡的黄绿光。
那双眼浅浅地弯着。
他坐在自行车座椅上,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杏叶。程玦推着车,一步一步走回西寺巷。
路不平,自行车一颠一颠的,连着俞弃生身上的伤也被颠得疼。他颠着肚子,说道:“嘶……你慢点。”
程玦推慢了些。
俞弃生呼出口气,冷汗消下去些,他问道:“你真的在念书吗?打架这么厉害?一个打五个。”
“一群小孩子,力气小。”
“不过你下手可真狠,一巴掌下去,我现在听都有回声……”俞弃生咬了口糖葫芦,“你以后抽我下手轻点儿,我估计你那一巴掌下去,我就得死了。”
程玦脚步一顿,皱了皱眉。
俞弃生含着糖葫芦:“嘎哈?”
“你为什么出门?被他们拽过去的?”
“嗯……”俞弃生捂着嘴,使劲儿嚼巴,“差不多吧,我听到外面有猫叫,出门之后就被拽过去了。”
“家里没人吗?”
俞弃生一咽,一笑:“家里能有什么人?” 程玦推着自行车,绕过一个小水滩,月亮碎在里头,亮晶晶地晃,晃得更碎了。他穿着老旧运动鞋,鞋底有些开了,踩点水坑边,袜子便浸了水。
走着走着,他问:“林百池不在家?”
俞弃生咀嚼的动作停了停,随后笑了:“嗯?这么聪明?”
他吐了籽,咽下去,回答道:“这小孩不知道跑哪去,今天这么晚不回来,电话也不打一个……奇奇怪怪的。”
“要中考了,忙。”
“嗯?”俞弃生鼓着腮帮子,滑稽地笑,“你这就猜错了,他早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