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灭下去。
俞弃生一听,便知道吴大爷误会了。
他伸手捧着那张脸,拇指擦断两条泪痕,转头对程玦说:“你走开点,我和他说两句。”
程玦皱眉:“这人你认识?” 俞弃生:“认识认识,你放心吧昂。”
自少年扑过来,程玦的手便一直攥着他的后领,那深蓝色的领子皱巴巴,蜷成一团。程玦松手,又攥紧:“会不会是认错了?”
“嗯?唉,我都当了十几年瞎子了,什么人什么声儿我听不出?”俞弃生笑着叹气。
程玦没再反驳,松了手。他看了眼吴四军,便走到离他们十几步路远的地方点了根烟。
俞弃生一拍那小孩的头,那悠悠的哭声顿时停住了。后面,他似乎在对这一老一小说什么,说着说着,吴四军便回去了,那少年也不再哭了。
风向变了,突然往巷子里吹,程玦把烟熄了。
那瞎子一会拉着少年的手,一会儿捏捏少年的脸,又捏又笑,就如按摩店里对高悯一般,像在玩一只布偶。
等玩够了,说够了,他朝巷子外招招手,脚步声便渐渐传来。
程玦走回来时,那两人已经进屋了。
程玦进屋时,瞎子又进厨房了。
他便拉开凳子,细细看那少年,那少年怯怯地看了他几眼,便移开了眼:“我……我真……真不是来……偷……偷……”
程玦点头。
少年抹了抹眼:“你是谁。”
程玦不理,问道:“你认识他?”
“嗯,我就住在西面那一片儿,我和哥很早就认识了,”少年掰着手指,“我小的时候,他经常带我回来……给我做饭吃。”
小时候?这人现在也没多大。
不过要是从小就吃,也长不到这么大吧。
程玦手指顺着木桌上裂缝划着,眼睛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