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向着他是不是?”
水萦:“……我没有啊。”
天呐,他想象中的美好游玩生活根本没有嘛,蓝翎三天两头的争风吃醋,跟谁都能醋,甚至连小乖也要醋。
“你就是向着他,”蓝翎委屈,“就因为我没有和你发生关系吗?我都说了我很大的,你就是不要我……我也想服侍你。”
水萦伸手捂住蓝翎的嘴,“好了好了,你不要说这些了。”
蓝翎一舔水萦掌心,惊得水萦把手缩回来,惊疑不定地看着蓝翎。
这个人怎么突然会这些了?
师无衣冷笑,“去南风馆学的?” 蓝翎大怒,“你污蔑我的清白?我可是连别人一根头发都没摸过。”
水萦头疼,“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都回去吧,回去吧,我该午睡了。”
师无衣道,“我陪你?”
蓝翎警惕,“不行!你不能陪他。”
水萦怕两个人吵起来,转动轮椅,“好了,我自己睡,你们都回自己房间。”
真是……都说年纪小的弟弟很难搞吧!
离开江南前两日,蓝翎去隔壁帮李大婶杀鸡了,他说,“李大婶说了,我们走的时候她邀请我们吃全鸡宴,那我怎么能不帮忙。”
因着师无衣也去了医馆,只有百里归在宅子里陪着水萦。
不过百里归事情很多,他人没在百里山庄,消息却日日都传来,水萦见他在回信也就没有打扰他,一个人转动轮椅回到了房间。
他盯着放在床边的拐杖,犹豫了片刻还是拿了起来。
没有人帮忙的话,想要起来也很困难,水萦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借力站了起来,他强迫自己倚着走了两步。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步路,但水萦却觉得前所未有的高兴。
他能站起来了,他能感受到自己虚浮无力的腿在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