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归挡在水萦面前,目光微沉,“听起来,是那位魔教教主。”
水萦的手握紧了轮椅的扶手,转头看去,果然见叶楼迦进来了。
他居然没中药。
百里归握紧手中的剑,冷静地注意着叶楼迦的动作,只要叶楼迦一动,他立马就会冲上去。
但叶楼迦只是看着水萦,目光专注。
水萦按耐住嘭嘭直跳的心脏,直视着叶楼迦的眼睛,“你要杀了我吗?”
“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叶楼迦轻轻地笑了笑,神色平静,“你把我想得那么坏……好吧,我本来就那么坏。”
水萦略微沉默了一瞬,到底什么都没说。
“你想离开这里?”叶楼迦一步步靠近水萦,“是吗?你要离开这里,离开我?”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对你也没什么好脸色。”水萦盯着叶楼迦走近,伸手挡在了百里归面前,“你让我离开又怎么样?”
叶楼迦的目光从百里归身上扫过,“你还活着真让人遗憾啊。”
百里归神色平静,“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叶楼迦嗤笑一声,他在水萦面前弯下腰来,“他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不能接受他能接受师无衣,不能接受我?”
“爹爹不用,你先出去……”水萦阻止了百里归动手,“让我和他谈。”
百里归犹豫了一瞬,还是来到了房门外。
叶楼迦执着地看着水萦,“为什么?” “你要问我为什么?”水萦看向叶楼迦,“因为他们不会戏弄我,也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在乎的人。”
叶楼迦张了下嘴,半晌才道,“我如今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呢?”水萦很是疑惑,“我又不喜欢你,你把我留在这里整日看我冷脸又是为什么呢?”
“你要想走也可以。”叶楼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