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百里归,“爹爹的伤怎么样了?”
“我混入魔教中人进来的。”百里归替水萦拭去脸上的泪水,“不必担心,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之前我听说,”水萦说,“听叶楼迦说,武林中人会对付魔教。”
百里归道,“我一醒来便赶来了这里,对付魔教的事只是一个幌子,魔教在西域多年,盘根错节,双方相安无事最好不过,真动手只会两败俱伤。”
水萦点了下头。
他摸着百里归身上的黑袍,“爹爹穿黑衣也很俊。”
“是吗?”百里归低笑,“平日我也穿得多,你怎么不夸我?”
“……”水萦道,“可能是魔教的衣服有神秘感吧,爹爹你也没易个容什么的?若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易容了,不必担心。”百里归握住水萦的手去摸自己的脸,“那叶楼迦是不是欺负你了?”
水萦略略摇了摇头,“没有,他之前……的确有假扮爹爹骗我。”
百里归眸色一沉,“他对你做什么了?”
水萦的指尖从百里归的喉结划过,诚实又轻声说,“和他做了。”
百里归握住水萦,喉结滚动,语气却森然,“他如此羞辱你,我要杀了他!”
“爹爹。”水萦按住百里归的手,“我没有觉得被侮辱,你不要生气,这件事我没有太在意的。”
百里归低头看着水萦,指腹按上水萦的唇,“是爹爹的错,若是爹爹没有离开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这跟爹爹有什么关系?”水萦道,“爹爹也需要养百里山庄上百口人,还有下面的庄子铺子田地各种各样的事都堆在你身上……我虽然想和你出去但也不至于那么不讲道理。”
“那不是不讲道理。”百里归轻声道,“这次回去我带你去江南游玩可好?” “当然好!”水萦眼睛骤然亮起来,他一口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