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坐到了自己怀里,亲得越深。
水萦被亲得头脑都有些昏沉,他攀着男人的肩,湿润的长睫颤抖着睁开。
师无衣轻吻了少年的耳垂,声音沙哑,“小少主,可以吗?”
“你废话好多,不可以你现在放开我?”
“现在只怕放不开了,毕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还说什么?
水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头亲了亲师无衣的喉结。
师无衣喉结滚动着,他俯身下去,吻从唇移到锁骨,然后轻舔下去。
水萦身体轻颤了一下,忍不住抱紧了师无衣的脑袋,喃喃,“别咬。” 师无衣从喉咙里溢出低低地笑声来,却果然不咬了。
这样的舔舐也让水萦浑身都发软,控制不住地发出低低地轻哼声。
叶楼迦急匆匆靠近水萦的房间时,旁边的护卫慌忙弯腰,“教主,圣子……圣子和师神医在里面的。”
叶楼迦嗯了声,“你们下去吧,我有话与圣子说。”
他想,只要告诉水萦百里归还活着就好了,告诉水萦百里归还活着,至少水萦就不会那么讨厌他了。
他推开院门,在靠近房间时却脚步一顿。
他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他与水萦是欢爱过的,自然清楚里面传出来的是什么声音。
是师无衣和水萦……
那一瞬间,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推门而入,可听着少年那如哭泣一般的哽咽声,他的脚如同生根了般的定在原地,如同自虐般的听着那些声音。
眼底的杀意涌动又被按下去。
不能对师无衣动手,否则水萦会更生气的。
叶楼迦缓缓攥紧了拳头。
“小少主,这样合适吗?”
师无衣在水萦耳边用低哑的声音问道,“会重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