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信任你了。”
“为何总是叫我师神医?”师无衣说,“好像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如外人。”
水萦轻轻地弯了弯眸,“因为我觉得叫无衣怪怪的。”
师无衣说,因为他师父捡到尚在襁褓中的他时,冰天雪地之中甚至只包了一块破布,所以给他起名无衣。
师无衣道,“你还可以叫我哥哥。”
水萦莞尔,“突然叫哥哥也很奇怪嘛。”
“那也别总是叫师神医,听着就很生分。”
“好吧。”水萦仔细把药涂上去,“那你说叫什么好?”
“叫……”师无衣静默了片刻,幽然道,“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好,我倒是想让你叫我亲密些,你又觉得怪怪的。”
水萦噗嗤一声笑出来,“既然如此,那就叫师兄好了。” 师无衣:“……”
师无衣又沉默了片刻道,“也……也不是不行。”
水萦笑起来。
他笑得好看,师无衣盯着他又看了半晌,觉得水萦就该这么一直笑着。
师无衣就那么看着少年低垂的眼睫,轻声问,“萦萦,你还好吗?”
水萦将那绷带系结,带着点疑问地轻嗯了声,“什么?”
“我怕你难过。”师无衣抬手,轻抚上少年的脸庞,“我不是有意骗你。”
“我当然知道。”水萦唇角轻轻地往上扬了扬,“我只相信你和爹爹无论如何也不会骗我。”
师无衣将少年揽入怀中,沉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要是难过的话就哭吧。”
“哭什么?”水萦道,“他既然没有要我性命,就没什么可哭的,即便是他想杀我我也不会哭的。”
师无衣道,“他应当是真心喜欢你,只是用错了方式。”
水萦不置可否,他鼻间都是师无衣身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眉又轻蹙了起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