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爱你的,夫君会好好爱你的。”
所以忘记什么百里归好了,有他就好了。
“夫……”
夫君二字也因着男人的动作而碎不成声,那条红纱完全被浸湿了。
叶楼迦扶着少年的腰,感受着少年的颤抖,俯身靠近水萦,“夫人想不想骑大马?”
水萦肚子泛热,还没缓和过来,此刻听见男人的话,红艳的唇微张,“……骑大马?”
“你的夫君就是你的大马。”叶楼迦舔过水萦的耳垂,声音却无比清晰,“就算腿不能动也可以骑,夫君会扶着你,帮助你,不让你摔倒。”
……
没有人告诉水萦,原来骑马会这么累,腰会这么酸。
而且这样的话,肚子真的完全吃饱了,让他根本半点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哭得声音根本压不住,如同求助一般地叫着,“爹爹,爹爹我不想……不想学骑马了。”
“叫错了。”男人的声音幽幽,他扶着少年的腰和臀,“不是爹爹,是夫君。”
“而且夫君帮你,怎么就不想学了呢?”
水萦的指甲抓上了男人的手臂,长发也尽数散落在男人的胸膛上,几乎连身体都要瘫软下来。
“好乖啊,”男人微微撑起身体,靠在床栏上,他凑近水萦耳边,轻声说,“夫人这样好漂亮,好喜欢这样全身心都依赖着我的夫人……”
依赖着他的,不是依赖着百里归的。
水萦鼻尖的汗珠也滚落了下来,额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得厉害。
“爹爹……”
“叫错了,不是爹爹,叫错了就要被惩罚。”
水萦哽咽地叫着夫君。
叶楼迦怜惜地吻少年的眼尾,“是的,是夫君,不是爹爹,是夫君。”
夫君……
不是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