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红看了许久,还是接受了男人的解释,“那……那也行吧,水叶子也很可爱。”
叶楼迦的眉微微弯了弯。
二人回到酒楼,叶楼迦唤小二送了水来,他看了一眼正在教鹦鹉说话的水萦,靠近弯腰,伸手去解水萦的衣带,“该沐浴了。”
水萦应了声,先放下了鸟笼,“爹爹与我一起洗吗?”
叶楼迦手微顿,心底却冒起了冷意,百里归那个小人,表面上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私底下却哄骗着养子一起沐浴……
他含笑道,“嗯,一起。”
里衣褪去时,叶楼迦看到了少年后背的红痣,他怔愣许久,指腹按了上去。
水萦身体紧绷,“爹爹。”
“……”叶楼迦不语,他将水萦抱到浴桶之中,忽然道,“有人来了,等我片刻。”
水萦乖乖点了点头,他伸手抓住水面漂浮的花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忽地耳朵动了动。 他好像听见那个人叫的是……“教主?”还夹杂着百里这里的字样。
水萦再迟钝也知道那句教主肯定不是称呼爹爹的,可想要再仔细听的时候,水萦又听不清了。
直到脚步声重新回到身边,水萦转过脸看着身边的男人,目光在衣角那只翩然欲飞的鹤上停留许久。
“爹爹,他为何叫你教主?”水萦轻声问。
叶楼迦神色微顿,他凑近水萦轻吻了一下,“你听错了,他问的是少主。”
水萦狐疑,“是吗?”
他……听错了?
他没有内力,隔着门听不真切也正常。
“自然是的。”叶楼迦抬起水萦的脸,让水萦看着自己,唇翘起来,“不如你先看看我。”
水萦眨了眨眼,“你……”
叶楼迦低下头来,见识了水萦对百里归的依赖,他已经有些沉迷于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