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舟车劳顿,怕你不舒服。”
水萦接过筷子时一愣,“师……神医?”
“是啊。”叶楼迦神色不变,“他一直在后面的马车里。”
水萦咬了一下筷子,不是说师无衣走了吗?所以这个走了,原来是跟爹爹一起走的吗?
只是师无衣的伤……
似乎看出水萦心中所想,叶楼迦说,“不用担心,他可是神医,区区一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你的身体更重要。”
水萦眉一蹙,“爹爹,你这样说……”
叶楼迦剃去鱼刺,将鱼肉喂到水萦嘴里,“先吃饭。”
水萦含着那块鱼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吃饭了。
吃过饭,叶楼迦又湿了帕子抬起水萦的脸,细细地给水萦把脸擦拭干净,然后俯身,极其自然地吻了吻水萦的眼睫。
水萦看着面前这张脸,大脑有一瞬间的模糊,他暗忖,总觉得爹爹今天说话做事总有点不太像爹爹,但与平时比起来依旧温柔体贴……
门外有人敲门打断了水萦的思绪,水萦转过脸,“爹爹,有人。”
门外的声音很低,“小少主,是我。”
叶楼迦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凉意,他打开门,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师无衣的脸上。
师无衣神色淡然,“我来看看小少主。”
叶楼迦声音很低,“管好你自己,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师无衣并不在乎叶楼迦的威胁,他绕过叶楼迦来到少年面前,然后坐下,“小少主,用过饭了吗?”
水萦轻轻点了下头,“嗯,你呢?”
“我用过了。”师无衣的手搭在少年手腕上,又一一看过水萦的眼睛口舌,眼底有欣喜一闪而过,“你体内的毒已经解了许多。”
水萦弯眸,“嗯,是蓝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