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多惹事。”
跟着男人的黑袍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屋中。
蓝迦转身朝着师无衣的住所而去。
……
还好,没有打雷,水萦想。
他转动轮椅朝师无衣的住所而去,门外的守卫恭恭敬敬地朝水萦行礼。
水萦回头看了一眼行礼的守卫,眨了眨眼。
“少主,怎么了?”那人心下一紧,连忙问。
“没什么。”水萦摇了摇头,他指了指那人的脸,“就是你脸上这道疤……”他好像没见过。
也许是百里归又带回来了新的奇人异事?或者落魄的英雄豪杰?
水萦没多想。
他不记人脸,这些人在他的脑子都差不多的模样,若非有明显特征他的确记不住,即便是百里归……即便是百里归他也是记不住的。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有些难受。
不过好在,就算是记不住脸他也能靠着百里归身上的鹤将百里归认出来。
水萦停在了师无衣的房外,他轻轻敲了敲门,“师神医,我进来了?”
屋里面没有人回答。
水萦犹豫了一下问,“你是不是还在不开心?”
回答水萦的依旧是沉默。
“你若是不开心的话我可以不进来,但你今日的药换了吗?伤有没有好些?”
没有人回复水萦心底不免溢上着急,他怕师无衣的伤势加重或者晕厥了。
“小少主。”身后有人道,“神医今日离开山庄了。” 水萦一怔,他回头,“离开了?”
“是的。”那人说,“神医还特意嘱咐小的和你说一声。”
“……”
师无衣走了?
水萦轻轻地叹了口气,看来果然是他让师无衣伤心了,也不知道师无衣的伤严不严重,就那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