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今日放出来的是不一样的毒虫,百里归的目光从水萦的腿上移到水萦的脸上。
少年那双漂亮的眸子被白色的缎带遮住,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红润的唇,甚至有种莫名的残缺的美感。
“庄主。”门外流云低声说,“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与你相商。”
百里归应了一声,他弯腰靠近水萦,“爹爹出去一下。”
水萦嗯了声,“爹爹去吧,不用担心我,这件事我已经习惯了。”
百里归看了一眼蓝翎,忽然抬起水萦的下巴,轻吻落在水萦唇上,“我走了。”
相比水萦的耳红,蓝翎呆滞地看着百里归离开,又慢慢回头来看水萦,“小少主,你……你和庄主他……”
“……”水萦微微偏了下脑袋,小声说,“很奇怪吗?”
蓝翎张了张嘴,他看着水萦红润的唇,到底还是喃喃着,“不……你们本来也不是真正的父子,这种事也不过……也不过两个寻常男子……”
他好像有些结巴了。
水萦倚在床头,“是啊,我和爹爹本来也不是真正的父子……”
蓝翎缓了缓神,他站起身靠近水萦的时候才见到了少年颈项上鲜红的痕迹,他只觉得刺目得很。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就要按到那抹红时又硬生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小少主日后打算怎么办?要一直和百里庄主在一起吗?”
“我和爹爹本来就是一直在一起的。”水萦很是理所当然,“就算我想出庄也只是想出去看看,我没有想过要离开爹爹。”
蓝翎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来,他总觉得自己心底有股郁气,堵得他有些呼吸不畅,他有些笑不起来。
察觉到蓝翎的沉默,水萦抬了下脸,“蓝翎?”
翎的声音有些艰难,他眼看着那只百足虫爬出来然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登时怔住。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