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是不是就是你说的仗着我年幼无知好哄骗的话?”
“爹爹怎么会哄骗你?”百里归轻笑了一声,“也不是甜言蜜语,是实话,每次见到萦萦后背这颗小痣的时候爹爹总是想亲。”
这话让水萦的后背紧绷了一瞬,睫毛也抖了抖,那颗艳红的痣在蝴蝶骨上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百里归的呼吸微紧,“萦萦。”
水萦垂着睫,“爹爹想亲就亲,与我亲近之前都要问我一声吗?这实在不像你,若是这样,爹爹喜欢我之前也没说一声我要喜欢你了。”
百里归:“……”
他被水萦堵了一嘴,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萦萦说得对,我只是怕伤害你。”
水萦转过头看着百里归。
男人在这双被雾气晕染的眉眼下如迷心智般凑过来。
灼热的呼吸打在了后背,舌尖舔上了那颗红痣。
水萦的身体完全绷紧了。
水萦以前似乎没有注意过百里归的手,他知道百里归的手上有着常年握剑留下来的茧,可是他不知道被这些茧碰到,身体好像被点了麻穴一般。
不过水萦没有被点过麻穴,不知道被点麻穴究竟是什么感觉,他是听师无衣说若是点了麻穴会浑身发麻动弹不得。
此刻他便是这样的感觉。
而且这次爹爹的亲吻也和之前不同了,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呜呜地哭了起来。 可是平时疼惜他的爹爹却没有松开他安慰他,反而缠得他的舌根发软,想要吞咽都很困难。
那双覆盖着老茧的手从他的后背顺着往下,也这是水萦第一次知道,原来被这样抚摸会让身体变得这么奇怪,有着浑身都发软的感觉。
这让他控制不住地抓上了百里归的肩膀,用鼻音呢喃着,“爹爹,难受。”
男人的眉眼里压抑着的情绪在涌动着,他看着面前这张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