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拍,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
但是朋友之间要做些什么呢?
蓝翎在水萦面前蹲下来,他将手放在了水萦的膝盖上,声音很轻,“现在我先帮你治腿。”
水萦点了下头。
蓝翎的治疗从不让他看到,他已经猜到了些,大概是用蛊虫……这样的话他的确不敢看,即便是想到都觉得心底发毛。 蓝翎是个很健谈的人,而且与他大哥截然不同,蓝迦这人没什么道德,蓝翎却完全是纯善的少年人,水萦有时候也很好奇他们的父母是怎么养出这样的兄弟的。
这样想着,水萦也顺口问了。
蓝翎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他看着那只蛊虫在水萦腿上游走,说,“大哥不是和我一起在苗疆长大的。”
“我阿爹并不是苗疆人,他中了蛊,来苗疆求解蛊的时候碰上了我阿妈,他们相爱了。”蓝翎低声说,“生下哥哥之后,他们应该有一段幸福的时光,但这样的时光并不长。”
水萦轻蹙眉,“我听说,苗疆人不得与外族通婚。”
“对,长老们得知阿妈与外族生下两个孩子勃然大怒,偏巧此时阿爹那边的人也找来了,阿妈才知道阿爹的身份并不简单,一不小心可能会给苗疆引来灭族之灾,她不得不与阿爹分开。”蓝翎道,“那个时候我应当才三月大,阿妈留下我,让阿爹带走了大哥,这十八年,我们是很少见面的,我也不知道阿爹是怎么教导的,让大哥变成了这样……不过阿爹前两年就死了,也问不到了。”
说到这里,蓝翎有些歉意地说,“水萦,大哥他是真心喜欢你,只是不懂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我不是要你原谅他,只是想说,他其实没有那么坏。”
水萦抬手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红绸带,唇角弯了弯,“你和他关系很好的嘛。”
“我对大哥有愧疚,”蓝翎低声说,“听长老说我自小招那些毒物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