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红了红,看着便是情窦初开的害羞模样。
轮椅将要转过拐角之时,水萦眼尖地看到了绣着鹤的衣摆从拐角扫过,然后消失。
水萦的轮椅速度快了些,“爹爹,是你吗?”
是看错了吗?
水萦忍不住蹙眉,爹爹即便没见到他,应当也听见了他的声音……所以刚才应该是看错了吧?
这样想着,他转着轮椅往前走了一阵,又停下。 不识人,但他却认得蛇。
这些天那条小银蛇表现得很乖巧,只乖乖地盘在蓝翎手臂上看着他,水萦已经没有那么怕它了。
但除了那次泡药浴,他没有私下见过它,以至于此刻骤然看到小银蛇盘在旁边的花枝上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本来没想理这条小银蛇的,可是想到对方的主人这段时间给他治腿的事,他还是小心地靠近了那朵花一些,小声问,“你是和你的主人走散了吗?”
小银蛇眨了眨眼,吐出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水萦有些怵,他压下跳得很快的心脏问,“那……那你需要……需要我带你去找你的主人吗?”
小银蛇又嘶嘶了两声好像在答应,随即,它如同怕水萦反悔一般,迅速顺着水萦的腿爬了上来。
水萦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不会咬我吧?”
小银蛇如同盘在蓝翎的手臂上一般盘在了水萦的手腕上,盘了三圈倒像是水萦戴了几圈手环,随即它用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看着水萦,仿佛很舒服一般。
水萦暗暗地抚了抚自己脆弱的心灵,转动着轮椅问小银蛇,“你知道你的主人在哪里吗?”
小银蛇哪里在意它的主人在哪里,它用蛇信子舔了舔水萦,嗅着水萦身上的香味颇为心满意足。
水萦鸭同鸡讲了一阵,叹了口气,“爹爹之前给你的主人备了专门的院落供他研究自己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