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好奇怪啊。”
蓝迦用羽毛挠着小银蛇的脑袋,头也没抬,“看不出来?百里归对那位小少主可不是什么单纯的父爱。”
“那是什么?”蓝翎忙问,“百里归难道有什么阴谋?”
“我蓝迦怎么有你这样蠢的弟弟?”蓝迦嫌弃地收了羽毛,“自然是情欲之爱。”
“啊?”蓝翎震惊地睁大眼,“可是……可是他们、他们是父子,就算不是亲的,至少也……”
至少也……
百里归有些狼狈地闭了下眼,差一点……差一点就……
他的目光微抬,看着外面蓝翎的背影消失,低头问怀里的少年,“你今日这么不对劲,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不敢告诉我?蓝翎又用蛇吓你了?”
水萦朝百里归怀里蹭了蹭,丝毫没注意到那几乎要变质的父爱,“都说了没有,爹爹,倒是你……之前你不是说离庄的时候会带我一起去吗?”
“这次爹爹是有事,带着你太危险,”百里归摸着少年的脑袋道,“等爹爹把山庄的事情安排好便带你出庄游玩如何?”
“危险的事?”水萦连忙抬手去扒拉百里归的衣服,“爹爹可有受伤?”
“不曾受伤。”百里归按住水萦的手,眉眼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爹爹若是受伤了,现在怎么敢这样来见你?”
水萦松了口气,注意力又被拉回来,“爹爹刚刚说把事情安排好就带我出庄,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百里归的确没有骗过他,承诺的事情都有做到。
水萦道,“那师神医……”
“自然是要带上他的,否则你若是在外难受怎么办?”百里归轻点了一下水萦的脑袋,“你倒是很关心他。”
“我身边就他一个朋友,自然要关心的。”水萦嘟囔着,攀着百里归的肩膀,“爹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