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把脸埋在百里归怀里,轻轻地点了下头。
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即便是担心他也做不了什么,至于那个面具人,他也不记得那人身上有什么特征……
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百里归与师无衣说今日他陪水萦药浴,师无衣便识趣地回了药房给水萦煎药。
百里归的手没入药池之中,轻轻地给水萦的脚做按摩。
得益于施针泡药浴与按摩,水萦的腿看起来不像是坏掉了的样子。
他的长发披在肩上,被水打湿后往下坠,百里归轻声问,“腿难不难受?”
水萦摇了下头,“感受不到。”
“烫不烫?”
“还好。”
“要泡上半个时辰,受不了就和爹爹说。”
“已经习惯了。”
早些时候泡药浴到后面总是哪哪都疼,如今已经好很多,在水萦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百里归怜惜地将少年眉眼上的发丝捋开,“乖孩子。”
“庄主,蓝氏兄弟到了。”
百里归的手微顿,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水萦问,“是爹爹的客人吗?”
百里归一直在找让水萦的腿好起来的办法,据说蓝氏兄弟来自苗疆,百里归特意差人给他们送了书信。 百里归道,“是。”
“那爹爹去吧。”水萦说,“我也不需要多久就好了,等会儿师神医来接我就好。”
事关水萦的腿,百里归也没有推迟,“我会让人守在门口,你若是有事就叫他们。”
水萦点了点头。
百里归走了,药池就只有水萦一个人了,他微微闭了闭眼,缭绕的雾气让他的睫毛有些沉重。
是有些熟悉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水萦在热气腾腾的药池中睁开眼来,看到一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