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水关了。”
“宝宝不对。”纪闻时将那件脆弱的睡衣丢弃,“不能关,还没洗完。”
身体是雪白的,纤细瘦弱的。
纪闻时把水萦抱起来,挂在自己腰间,然后把水萦抵在墙上,躲开了花洒中的水。
尽管后背已经被纪闻时的手挡住了,水萦还是接触到了冰冷的瓷砖,这让他轻轻地哆嗦了一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纪闻时。
“宝宝……”
纪闻时低下头来,吻过水萦的唇,“宝宝好好亲。”
水萦的手环上了纪闻时的脖子,他喃喃着,“你那个……到我了。”
纪闻时的吻从唇到锁骨再往下,闻言低低地笑。
他说,“因为,宝宝看起来很好操,所以它有点迫不及待了。”
水萦因为这句话微微紧绷了一下身体。
“但宝宝不说我不会擅自做主进去的。”纪闻时的声音又低哑起来,“我会听老婆的话,完全同老婆的话,所以老婆……不能不要我。”
水萦的心跳很快。
大概是被亲的,又或者是因为被抱着。
他的身体动了一下,湿润的发包裹着他的肩膀,他低声说,“可以……” “老婆。”
“可以进来。”
因为只是普通的拥抱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需要更多的……再多的。
纪闻时小心翼翼极了,他注意着水萦的表情,一旦水萦蹙眉就停下。
那张漂亮的脸蛋泛着白,两条腿没有支点地垂下去,大约是不适应。
纪闻时凑近了才听见水萦的喃喃,在说着好撑。
他的眼睛都泛了红,“老婆。”
“继续。”水萦勉强呼出一口气来,“你……纪闻时,继续。”
纪闻时听话地继续了。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