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吐了一口血沫, 还不忘安慰水萦, “没事,不用担心。”
“混蛋,你对他做什么?”纪闻时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给他穿成这样,带到这里来……”
盛凌川擦了擦唇边的血迹,闻言淡淡地笑了一下,“先说好,你打完这一拳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纪闻时一愣,皱眉,“你说什么?”
“我喜欢水萦,你应该看得出来吧?”盛凌川说,“母亲这条项链,我也是为了找回来送给他的。”
纪闻时这才注意到少年颈项上那条项链,蓝色的钻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衬得水萦如同在发光一般。
如纪闻时所想,这条项链很配水萦,很漂亮,比他想象中更漂亮。
可这不是他送的。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挖我墙角?”纪闻时眼底浮过自嘲的冷笑,“我真蠢,你还跟着我改群里的名字我都没发现。”
“我和水认识的时候甚至还不知道他和你有什么关系。”盛凌川不急不慢地用西装给水萦拢好,神态自若,“后来知道的时候你还说不想接受包办婚姻,所以这怎么算得上我在挖墙脚?”
纪闻时冷冷地看着盛凌川,“所以那天我带他过去的时候你都知道,但是你什么都不说,看着我当小丑?”
“不是不说,”盛凌川平静道,“只是觉得没必要,我们认识了十年,我知道你是什么性格,我也不想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为了我好?”纪闻时几乎要笑出来,“是吗?”
“我比你还先认识他,先喜欢他。”盛凌川理所当然,“我都宁愿当见不得光的小三了,你怎么就不愿意当做不知道呢?”
纪闻时指着盛凌川,手指都在颤抖,“你……你……你真不要脸!”
盛凌川微笑,“过奖,过奖。”
纪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