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蠢,真的……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感谢他,觉得他为我付出了太多,结果人家只是想挖我的墙角。”
他开始碎碎念,“我早该想到的,我们是双胞胎,喜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更别说喜欢的人了……他哪会那么好心啊?他就是想当我老婆的老公,寡廉鲜耻!寡廉鲜耻!”
水萦:“……”
水萦犹豫了一下,忍不住打断了纪闻时的碎碎念,“可是之前你本来也不想和我结婚,就算他喜欢我又怎么样呢?如果你不喜欢我,他喜欢我愿意和我结婚,你不是应该高兴并且感谢他吗?”
纪闻时呆住。
“一开始,你本来也乐意他勾引我啊,是你回来打乱了他的计划。”水萦说,“所以他有什么错?”
纪闻时张了张嘴又闭上,大脑有些空白,面容有些僵硬。
是,一开始就是他允许的。
他允许甚至乐于看见纪时绪接近水萦,希望水萦主动提出对象换人,他甚至还夸纪时绪做得好,无论纪时绪是真的喜欢水萦还是要帮助他,至少都是他允许的。
喜欢水萦,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所以他现在为什么会震惊?
不是震惊,是一种兄弟背叛了自己的情绪。
可若真说背叛,是他见到了水萦反悔了,回来了,难道不是他——
不对,这是不对的。
一开始纪时绪就应该知道水萦是他的嫂子,不应该真的动心的。
只是动心这种事情,根本无法控制吧……
仿佛有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在拉扯着纪闻时的大脑说这件事的不对,纪闻时陷入了一阵近乎窒息的左右脑互搏。 水萦被牛奶喝完,见纪闻时还僵在原地,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地开口,“纪闻时。”
纪闻时猝然回神,他看着水萦那不为所动也不惊讶的表情,声音有些干涩,“那……那你呢?萦萦,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