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略犹豫了一下道,“我是去试课的,对方给的时薪是一百五一小时。”
“一百五一小时?”纪闻时大惊,“宝宝,这是黑奴!”
“你高考成绩六百多,差点就是省状元了。”纪闻时脸黑黑的,“两百一小时把你当日本人骗呢?你如果想做家教我给你找生源,保证时薪比这高。”
“可是我答应对方今天去试课了。”水萦说。
“他给的时薪太低了,找个借口拒绝就好了,”纪闻时伸出手拿了水萦的手机,“手机给我,我来拒绝。”
纪闻时一边啪啪打字一边说,“我有个合作方,他有个刚上初三的儿子,挺听话的,就是有点笨,之前还在苦恼已经换了好几个家庭教师,你就试试,不行再找,委屈自己的事情不要做。”
水萦懵懵的,“哦……”
“虽然我觉得你不需要去做这些,”纪闻时把水萦递还给水萦,弯唇笑,“但你既然觉得现在用刷那张卡有心理负担的话不用也行。”他什么都给水萦准备好就好了。
水萦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太高的物欲,但如果想要给纪时绪和纪远博买礼物作为感谢的话,感觉还是得兼职才行。
“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纪闻时说,“只要你是安全的。”
水萦睫毛闪了闪,又点了下头。
“那个合作方说还没找到合心意的家教,宝宝现在要不要去看看?”纪闻时问。
水萦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纪闻时已经在叫他宝宝了,叫得太自然了以至于他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会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看着纪闻时。
“那就走吧,”纪闻时如同没发现水萦在盯着他一样,笑盈盈的,“早去早回。”
水萦只好默不作声地跟着纪闻时走了。
如纪闻时所说,那个男孩对学习很认真,不玩也不发呆,听得很认真,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