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也不是没做过。”裴玉树轻笑,“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这会儿做了晚上的宴会你不舒服……不如晚宴结束我来找你。”
“晚宴……”水萦道,“今夜我可能会留宿宫中。”
裴玉树的眸光暗了暗,他的手掌着水萦的腰,低头轻蹭了一下水萦的颈项,“小王爷说这话倒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既然晚上要留宿宫中,我若是在你身上留些痕迹……”像是挑衅皇帝一样。
他轻咬了一下水萦的耳尖,“小王爷,几日没与人亲近了。”
“自上次从宫中回来。”水萦老老实实回答。
“是有一段时间了。”裴玉树喃喃着,“我也想与小王爷亲近。”
裴玉树并非重欲之人,但若对象是水萦,他总是控制不住想让水萦因他而哭出来。
若非晚上还有宫宴,裴玉树此刻也不会这么瞻前顾后。
被水萦看着,裴玉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头吻水萦的时候声音又低又哑,“小王爷越来越坦诚了,这样很好。”
水萦轻唔了声,当做回答。
他越来越……坦诚了吗?
只要不太过分的话,他觉得这件事的确很舒服,古人说饱暖思淫欲完全没问题。
裴玉树的手已经扯下了水萦的衣带,他听着水萦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散发着热意的掌心也落在少年的腰间。
“敛之。”水萦忍不住抓了一下裴玉树的衣裳,“等会儿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不会弄脏,我小心些。”裴玉树低喃着,“就一次,给你解解馋好不好?”
解解馋什么的……水萦耳朵都红透了,说得他好像很馋一样。
“小王爷。”门外的青书敲门,“安王殿下来了。”
水萦轻颤的身体一抖,他拽了一下裴玉树,“邱临……来了。”
裴玉树微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