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这让少年睡得隐约有些不安稳起来。
有些难以呼吸了。
好像遇到了鬼压床一样。
是梦吗?
水萦努力地想要挣扎一下,可是鬼压床就是这样的,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只能任由那鬼对他做出过分的事。
“小水……”
低声的,如同喟叹般的声音。
好像是皇兄啊,但不可能……不可能是皇兄。
水萦的眼睛睁不开,他能感受到那只鬼滚烫的唇落在了他的胸前。
好奇怪,鬼也有温度吗?他这样想着,心底的恐惧却叫他的眼睛紧闭着,泪水被逼着从眼尾滚落下来。
“小水。”
舌尖将滚下去的眼泪也卷去了,男人沙哑着声音,“为什么要哭呢?”
他又噙住了少年的唇。
无力喘息的少年呜咽着推拒着他的肩膀,睁不开的眼睛上长睫颤抖着,一副被欺负坏了的模样,看起来可怜透了。
周承璟一边期盼着少年醒来看到他,一边却又恐惧于少年见到他这样的做派会恨他。
“不……”
呜咽声在唇齿间溢出来,哭腔明显。
为什么不呢?周承璟眸色越深,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邱临可以,萧莽可以,裴玉树也可以,他就不可以?
为什么唯独他不行? 他也要,他要小水,要小水属于他一个人。
为什么不能……关起来了呢?
这样就不会有其他人来和他抢小水了。
“皇……皇兄。”
如同啜泣般的声音打断了周承璟近乎偏执的思绪,周承璟猝然回神,见到了少年那被泪水打湿的长睫。
即便是被这样欺负,疲惫至极的少年也没醒来。
“皇兄,救…兄,救救我。
水萦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