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
这萧莽,现在要和他研究这种书吗?
“那男子哭了几声,竟从中得到了趣味,主动缠了上去……,”
萧莽顺着书上的字念到低笑,“还是断袖分桃之书,你的侍从从哪家书铺买的?”
水萦一把按下书,“我哪里知道,不准再看了,也不准念了!”
萧莽的手落在水萦小腹上,却没有放下那本书,继续念到,“只听他哀哀地唤了一声阿郎,阿郎不忍,又转过身来,两人抱作一团。”
水萦:“……”
他按住萧莽的手,想要阻止萧莽跟着那话本子上跟着做。 “阿郎轻拢慢捻抹复挑……”
萧莽放下话本子,在水萦耳边低声道,“二人共赴巫山云雨。”
裴玉树做得有些过分,以至于水萦的身体还没恢复正常,被萧莽这么一碰,不可避免地敏感。
但是……
想到下午的事,水萦对萧莽有点愧疚,也就放任了萧莽继续下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忙,应付了一个又来应付第二个。
相比后宫空无一人的皇兄,他似乎更像平衡后宫的皇帝。
不对,不能这么比,那种家有小妾又养外室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应付得过来的,这些人体力又那么好,他现下已经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虽然的确能从此事得到些乐趣,但累也是真的。
桌面冰凉,水萦轻轻地哆嗦了一下,“萧莽。”
萧莽的掌心都是又厚又重的老茧,那双手更是常年风吹日晒,握刀拿枪的格外粗糙,此刻无遮挡地落在水萦的腰间,让水萦颤得更厉害了。
萧莽抬头,借着月光看了一眼眸中已经泛起泪意的水萦,低声道,“现在我帮小王爷。”
“萧莽。”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