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萧莽的憋屈,裴玉树进来时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确定没有不妥后才微松了口气。
裴玉树的目光在房中扫了一圈,“我刚才听管家说,萧将军也在你此处。”
水萦啊了声,“萧将军……萧莽,他已经走了呀。”
裴玉树在水萦面前站定,垂眸看着水萦光洁的脚,“我进来的时候没见到他。”
“他……有事走得急,没有走前院。”水萦道,“你有事找他吗?”
“没事。”裴玉树取了足袜握住水萦的脚,“……脚怎么这般红,很热?”
水萦有些尴尬,“……是有一点。”
“屋子里的冰不够吗?”裴玉树说,“若是缺了丞相府还有,我差人给你送过来。”
“够的够的。”水萦忙道,“你不用担心。” 裴玉树给水萦将足袜穿了,才道,“那就好,今年夏日的确颇为炎热,若是受不了,便与陛下说说,将避暑时间往前挪挪罢了。”
水萦微微抬头,他道,“这点小事就不必这么兴师动众了。”
闻言,裴玉树也没再多说,他弯腰靠近水萦,“这几日……你想的如何?”
水萦一怔,随即意识到裴玉树说的什么事,他忍不住抿了抿唇,“我……我不知道。”
“我与小王爷说了之后,小王爷也没排斥我便是好的。”裴玉树轻声说完又望进水萦的眼睛,“小王爷,我可否……”
极其细微的声音从柜子里响起,裴玉树转头看去,“什么声音?”
水萦心头咯噔一声,他突然想起自己柜子里还有个人,若是被裴玉树发现的话……
“大约是老鼠吧。”水萦干巴巴地说着,“等你走了之后,我就让人来把里外仔仔细细全都打扫一遍。”
裴玉树收回视线没有过多探究,他低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可不可以再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