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有些窘迫了,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裴玉树的,这也是他出宫的时候宁愿一个人瞎逛也没去找裴玉树的缘故,若是之前有什么事,他骚扰完周承璟转头立马又骚扰裴玉树了。
裴玉树见他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只温声道,“小王爷若是不愿说也就罢了。”
“也不是……”水萦抿了抿唇,他压低了声音,“只是这件事说出来,实在有些羞耻。”
裴玉树的眸光微微暗了暗,“羞耻?”
就算不说,以裴玉树的脑子也能推测出来的,所以水萦颇为破罐子破摔的从去酒楼开始,原原本本地说了。
他说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也不太敢看裴玉树,自然也没见到裴玉树那称得上惨白的脸。
等水萦抬头才见裴玉树那浓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忍不住又转过脸,“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那个时候我也……我也没多想。”
觉得那样舒服,就继续下去了。
“我知道。”裴玉树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他们诱惑你,哄骗你,你自小养在深宫,除了你母后留下的秋荷也没与别的女子有太多交流,哪里懂这些?”
他们也没有在水萦面前说过这些,想到这里,裴玉树甚至在心底苦笑了一声,他与皇帝千般万般的克制和不舍得,竟被两个认识水萦不久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马车从后门驶入了丞相府大门。
裴玉树握住水萦的手将水萦从马车上半搂着抱下来,轻声说,“走吧,去书房。”
那只通身雪白的猫儿就在书房的窗框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见水萦进来时鼻尖嗅了嗅,似乎是闻到了水萦身上的味道,它跳下窗,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水萦面前。
“它也很喜欢小王爷。”裴玉树道,“平日它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水萦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