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一些。
“萦萦。”邱临声音沙哑,“宝宝。”
水萦耳朵都红了,在他的记忆里,还是自己幼年时母后会叫他宝宝,后来母后过世再也没有人叫他宝宝了。
叫宝宝总觉得……他好像是一个孩子。
“宝宝是爱称。”邱临把水萦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牵引着水萦的手,“……只有我会叫萦萦宝宝,这也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爱称。”
水萦因着爱称两个字,手指都在颤抖,“邱临,好胀。”
邱临轻吻了一下水萦的指尖,轻声道,“检查就是这样的,很快就好了,宝宝再坚持一下。”
水萦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张着唇细声细气地哭了出来。
“宝宝乖,”邱临怜爱地吻掉少年的眼泪,“别哭了,这种时候哭起来,只会让我更兴奋而已。”
水萦的哭声哽住了,他呆呆地看着邱临,眼底还透露着不可置信。
什么……邱临,邱临难道也是变态吗?
“宝宝好乖,这样就好,这样接受我……”
男人的声音也淹没在唇齿纠缠间。
邱临的检查用去了许多时间。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邱临做的饭菜也冷了。
水萦困倦地由着邱临给他喂了点吃的,也没尝出味道和摘星楼的像不像。 邱临见水萦一副要睡着的模样,也不折腾了,给他洗漱后把他抱上床。
“邱临。”水萦喃喃着,“你是不是……故意的?”
邱临给水萦掖被子的手一顿,“若我是故意的你会讨厌我吗?”
水萦慢慢地摇了下头,“不讨厌。”
邱临心头发软,他在水萦旁边躺下来,把水萦抱进自己怀里,声音很低,“我……明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水萦把脸埋进了邱临的怀里,小声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