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倒像是我府中的侍妾。”
水萦睁大眼,“你说什么?”
“小公子长得如此貌美,跟着这种莽夫有什么好的?不如跟我回雷州府,我会好好疼你。”男人似觉得自己腰也不疼了,腿也站直了,也没去看旁边围聚百姓那古怪的眼神,一双眼粘在水萦身上,“只要在床上伺候好本公子,绝不吃一点苦。”
水萦哪里听别人说过这样的话,顿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眼睛一红又控制不住自己要哭了,他死死抓住萧莽的衣服,唇动了动。
抱着水萦的萧莽脸色阴沉难看,杀意在一瞬间泄露出来,“我刚才似乎没听清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雷州府公子被这股杀气吓得一个战栗,“我……我说什么,关你,关你什么事?”
萧莽单臂把水萦往怀里一带,抬手取了那杀马的枪,滴着血的长枪几乎怼到雷州府公子的脸上。
这一手又吓得那雷州府公子差点跌坐在地,“你……你想做什么?”
萧莽的长枪顺着往下,“下面这玩意不需要的话就切了。”
雷州府公子差点没吓尿,色厉内荏道,“你、你敢!”
水萦慌忙拉了一下萧莽的衣服,他怕萧莽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毕竟这个人现在杀意波动太大,水萦毫不怀疑他会一枪送走雷州府公子。
青书在水萦刚才站的地方没见到人,这才循着声音从人群外挤进来,“小王爷,小王爷你在哪里?有没有事?”
雷州府公子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他呼吸都紧促起来,看着水萦,“你是……你是哪个小王爷?”
“你眼睛瞎了?”检查水萦是否有受伤的青书大怒,“除了小容王京中还有第二个小王爷?”
雷州距离盛京极近,即便是没见过水萦,却也听说过小容王的名号,旁边憋了好久的盛京百姓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