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好,别开窗了。”身后的青书着急,“若是又生了病,那可怎么办?”
“就看一下不会生病的。”水萦答应了一声,“马上就关了——我的束带!”
风吹发动,松松系着的束带飘然而落,被那骑着高头大马的邱临握住。
‘发带好香……’
邱临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后转头看去,穿着蓝色长袍的少年眉眼柔和,面容雪白,唇艳得如同抹了口脂,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却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宛若画中人。
少年显然也没料到束带突然被吹落,有些愕然地伸出手想要抓回,现在看起来显然没抓住。
水萦伸出的手又收回,有些懊悔,此刻对上邱临的视线,下意识地弯了弯眸。
“是小容王。”长街两旁的百姓惊呼。
“小容王今天也是如此美丽,能看到小容王我死而无憾了……”
‘小容王……’邱临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看起来如此纤细柔弱,笑起来这么甜蜜的少年,应当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
[你傻啊!没有坏心思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看你啊?]邱临脑子里的系统愤愤道,[他根本就是个恶毒美人!你不提高警惕会被他骗得裤子都不剩的。]
邱临沉默不语,他骑马向前时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窗边已经出现了另一张脸,抬了手关窗。
邱临知道此人是谁,是业朝至今为止最年轻的丞相,裴玉树。
裴家世代为官,裴玉树之父更是太子太傅,不过如今已经致仕了。
裴玉树显然也察觉到邱临的视线,抬眼看过来,随即礼貌颔首。
裴玉树关了窗,遮住了外面的风,然后在水萦对面坐下,“身体不好还来凑热闹?”
水萦嗯哼了一声,他支着脸看着面前的裴玉树,有几分埋怨和委屈,“他是皇兄的亲弟弟,我想来看看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