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做下了决定。
……
沈夏桥拎着大闸蟹进来,见只有水萦一个人的时候步伐都轻快起来,“小妈咪,今天给你做大闸蟹。”
“蟹?”水萦撑着脸转过头,“哪里来的?”
“基地里培育出现的一批,”沈夏桥握住水萦的手去摸蟹,“很大一只,小妈咪摸摸看?”
“的确很大一只。”水萦在背壳上摸了摸,“你要怎么做?能帮忙吗?”
“帮忙的话……”沈夏桥弯腰靠近水萦,“小妈咪亲亲我就是帮忙了,可以吗?”
水萦眨了眨,沈夏桥已经按住了水萦的后脑勺,“不过小妈咪看不见到时候亲错地方了可怎么办?所以还是我来吧……”
后面的话淹没于唇齿之间。
沈夏桥的腿挤入了水萦的双腿之间,他拥着水萦单薄的臂膀,让水萦头脑迷糊起来。
唇舌乃至腔壁都被扫过,无论多少次水萦都不习惯这样热烈的吻,以至于浑身发软地靠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小妈咪好敏感。”沈夏桥的手指擦过水萦的唇角,低哑的声音响起,“而且越来越敏感了。”
水萦面容浮了一层薄粉,忍不住偏了偏脸,“也没有……”
“小妈咪知道你的丈夫最近在做什么吗?”沈夏桥的手从水萦的腰肢往下轻抚,“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水萦微愣,他的确不知道贺沉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毕竟贺沉很多时候都神出鬼没的,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贺沉和解熵的关系似乎比之前缓和了些。 水萦的腿忍不住合拢,微喘,“……什么?”
“贺沉总是出入实验室。”
沈夏桥掌心的茧让水萦的心头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痒,他声音很低,“实验室那种地方……小妈咪也知道,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水萦咬紧了手指,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呼吸一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