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说的。”沈夏桥道。
“你肯定知道那个人是谁吧?”水萦轻声说,“是不是……贺沉?”
沈夏桥有一瞬间的安静,是坦白还是隐瞒?如果现在隐瞒了,之后水萦知道是自己骗了他,会不会厌恶他?
各种情绪在这一瞬间掠过心头,最终,沈夏桥道,“小妈咪,在冲突发生之前我带你离开了,所以小叔抓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贺沉这件事……你需要去问小叔。”
贺秦的手微微动了动,抓紧了水萦放在床上的手,他抓得很紧,手心滚烫。
水萦又侧脸,他眸光不定地闪烁了一阵,轻声说,“可以……叫阿一过来一下吗?”
沈夏桥道,“当然,小妈咪需要我做的事,我都会去做的。”
沈夏桥离开后,屋子里陷入了安静之中。
水萦被贺秦握着手也没办法挣脱,他心底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贺秦会受这么重的伤,不是因为丧尸,那就是因为人。 是碰到了其他基地的人吗?还是……
雨声盖过了水萦的心跳声,他俯下身趴在床边,脸贴紧了贺秦的手背,以缓解自己听见雷声的恐惧。
几乎一夜没睡,但是水萦却半点都不困。
他在等着解熵。
……
解熵从监狱里出来后,一路到达贺秦的屋子,在看到水萦靠近贺秦那么亲密时,他心头的酸意和杀意一起涌上来。
这对父子……这对该死的父子。
一个两个都想和他抢人。
两个都是贱人!
都该死!
那群废物,竟然没能把贺秦杀死,还让他活着回来了。
没用!
一群没用的东西!
不过还好,那些人死了,他还是有借口杀了贺秦或者让贺秦滚出基地。
解熵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手轻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