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些不熟悉这边的路,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是石头吗?还是什么弹珠之类的?他记得基地里也有小孩玩弹珠……水萦头脑有些昏沉起来。
奇怪,他有些茫然地想,他只是滑了一下而已……为什么会觉得有些晕乎呢?迷迷糊糊中,他又像是闻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好像是沉香木的香水味。
冰冷的怀抱笼罩着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抬了下手,喃喃着,“贺……”
是贺秦吗?
但是贺秦的身体似乎没有这么冰冷,冷得好像不是活人一样。
是幻觉吧。
水萦这样想着,又陷入了混乱的昏睡之中。
抱着水萦的男人大半张脸都被阴影覆盖,只能看到毫无血色的,坚毅而冰冷的下巴。
他低下头,脸贴在了水萦的脸上,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舌尖舔过水萦的耳垂。
他的舌尖也是冷的,没有什么温度的,落在水萦的耳尖上时,昏睡之中的人也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大概是冷的。 男人黑色的眼瞳如墨般漆黑,他抬起自己那隐约泛着青白色的手,掐住了水萦的细腰。
好奇怪,是什么东西在嘴巴里面搅动?冰块吗?
好冰,好凉……
算不上多柔软,甚至还有些僵硬的样子。
更奇怪的是,这块冰似乎对他的很熟悉……
水萦的脑袋忍不住偏了偏,想要避开这恼人的冰,却被同样冰冷的手控制住了腰肢。
他那张雪白的脸已经染上了薄红,这会儿急促的呼吸着,身体上溢出了清甜的香。
男人的眼底蔓延出痴迷的欲色,他从水萦的脸开始往下嗅,嗅到侧颈、喉结,再隔着衣服轻咬。
怀里那具柔软而温暖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没有被束缚的脚无助地蹬了蹬,那双鞋被蹬掉,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