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对醉鬼感到头疼,“闻一下就醉得这么厉害,喝了酒可怎么办?”
沈夏桥轻眨了下眼,把那条裙子展开,“小妈咪,我从来不喝酒的……裙子是小妈咪的尺码,小妈咪在小叔面前会穿裙子吗?”
水萦眸光闪了闪,他的确穿过。
“小妈咪果然在小叔面前穿过,不能穿给我看吗?”沈夏桥的语气变得低沉失落,“因为对小妈咪来说我不如小叔重要,我知道的……”
“可以穿。”水萦有些无奈地顺从醉鬼的要求,“只是穿条裙子而已,又没什么。”
“真的可以穿吗?”沈夏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妈咪……你果然是会满足孩子心愿的妈妈。”
水萦:“……”这话有点怪怪的。
不过水萦也没多想,他摸了摸裙子滑滑的布料,“是什么?”
“鱼尾裙。”沈夏桥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水萦,看不出多少醉意,“小妈咪,我帮你换。”
水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为了方便,他穿的是t恤,这会儿湿漉漉的贴在胸膛上有些不舒服。
沈夏桥给水萦脱衣服的时候眸光越暗沉。
这具雪白纤细的身体上都是事后的痕迹,尤其是胸脯……齿痕都留下来了。
“小妈咪这里好多咬痕。”沈夏桥的指尖移过去,落在腿上,“小妈咪,这也是小叔留下来的吗?”
水萦的小腿紧绷了一下,“夏桥。”
“抱歉。”沈夏桥及时收回手,“小妈咪,我给你穿裙子。”
真丝裁剪的鱼尾裙,脆弱却又优雅。
沈夏桥给水萦拉拉链的时候才发现水萦后背的蝴蝶骨上有一颗小红痣,那颗红痣在雪白的肌肤上如同白雪中的红梅,格外惹眼,但也十分……色情。
沈夏桥的指腹不经意地滑过那颗红痣,面前的水萦身体没能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