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和贺沉结婚之后,水萦也想过倘若再次见到阿一的话他会不会舍不得曾经的感情呢?
但在那段婚姻里,他从来没有见过阿一。
现在他倒是明白了。
在阿一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确不可能舍弃这段感情的。
男人的吻从侧颈移到了水萦的精致的喉结、锁骨。
他的声音低低的,“宝宝,宝宝,我好想你……我找了你那么久,你就是被贺家的人藏起来了对不对?”
水萦侧头,回答着,“……不是。”
解熵眼底血光涌动。
就是贺沉这个贱人,藏起了他的宝宝,所以他才找不到宝宝的。
贱人。
还好,还好这个贱人已经死了。
“宝宝,面对我……”解熵扶住了水萦的腰,“这样才行……就是这样,宝宝好聪明。”
水萦坐在了男人的怀里,听着解熵的夸奖后微微抬起头,接受了解熵的亲吻。
解熵有些时候真的有点像狗,比如吻他的时候。
这样的亲吻让水萦绷紧了身体,他扬起了自己的颈项,喃喃着,“阿一。” 解熵掐住了水萦纤细的腰,他哑声回应着,“宝宝,我在,阿一在,你的小狗在。”
水萦的脚趾头也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不要说自己是小狗。”
解熵解开了水萦的睡袍,那双红色的眼瞳看着白雪上的樱色,喉结滚动着,“我是……我是宝宝的小狗。”
“你已经不小了。”水萦不自在地偏过脑袋,“你是在看吗?不要盯着看。”
“大狗也行,是宝宝的大狗。”
解熵轻吻了一下水萦的耳垂,呼吸灼热,“宝宝,他们为什么都叫你小妈咪?”
不等水萦回答,解熵又道,“但是宝宝的确有着如同妈妈一样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