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眩晕的,但水萦已经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头晕了,是因为那些酒还是因为和贺秦那明显超出普通朋友……或者说家人的亲密接触,又或者是因为贺秦说的那些话,被解熵发现了他和贺秦那不正常的接触?
还有,还有……
“好好休息。”贺秦轻轻地掰开水萦抓着他的手指,“不要出来,解熵脑子不正常,会伤害到你的。”
房门被关闭了。
一墙之隔的客厅传来解熵的冷笑,“觊觎自己父亲的妻子,你们这些自诩名门望族的上等社会人真是龌龊。”
贺秦淡淡地瞥了一眼解熵,他只是解了一下衬衫的袖口,“小妈妈现在是单身,任何人都可以追求他,你能不要脸的借着自己是精神病纠缠他,我为什么不能追求他?就因为你是精神病?”
解熵阴森森地念着,“我要彻底地搅碎你的大脑,让你变成废物,变成傻子,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去死去死去死——”
庞大的异能准确地朝着贺秦的大脑冲去,解熵发出近乎癫狂的笑声,“贱人,死吧!”
即便是隔着那扇墙,水萦也能感受到解熵那不顾一切的杀意,还有贺秦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焰。
此刻的水萦没办法去细细思考自己和贺秦的事,贺秦和解熵两个人之间混乱的局面更让他着急。
他抓紧了身上大衣的衣襟,下床的时候身体还有些摇晃,他甚至可以称得上跌跌撞撞地打开了门,“你们两个,住手!” 那股在指尖泄露出去的火苗一瞬间消失,贺秦迅速后退了一步,把水萦挡在自己身后,声音低了下来,“我不是说让你别出来吗?面对这种情绪不稳定的精神病人,你不要出现才是最安全的。”
“宝宝,他是故意的,他在挑拨离间,我不会伤害你的。”解熵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勉强压下自己眼底的杀意,轻声说,“宝宝,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