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互相帮对方藏事是常有的,何况他们还是亲戚。若是关系好肯定是把嘴捂得严严实实。
且不论赵振华有没有杀过人,就凭他和那个女人的对话,就能看出他肯定是最近在城里犯了事,想回村里躲难。
乔乐心下了然,故作惊慌失措,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裤脚挽起,露出纤细雪白的脚腕。
刚刚不知道蹭到了什么,脚腕处太过柔软,竟然被蹭出一道红痕,如同盛开糜烂的玫瑰,令人无法挪开双眼。
赵辰荆的眼神过于露骨,似乎想要将无依无靠的小寡夫拆吃入腹。
“晚上我们要一块吃饭,你说我要是提起今天这件事……”
“不要!求求你,不要说好不好?”
乔乐哭得小脸都红了,甚至还有些喘不过气,胸腔小幅度的颤抖,下唇被雪白的牙齿咬住,就连挺翘的鼻尖也是粉粉的。
赵辰荆故作为难道:“那毕竟是我哥,若是你把他的秘密说出去可怎么办啊。”
“我不会的,我可以发誓!”
乔乐把发誓当吃饭一样的,只要不是在打雷下雨天,他完全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 “无凭无据的,我凭什么相信你?再说了,我们无情无故,我又凭什么替你保密?”
乔乐怔了怔,随后从兜里摸了摸,他穷得响叮当,之前许武还在,自己也只是拿些零用钱。因为他不当家,以至于连那点零用钱都花不出去。
现在许文来了,自己竟然也只有这么多。
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毛票,似乎被水洗过风干了,乔乐递过去也是不情不愿的,“给你,我就这么多钱了。”
见赵辰荆毫无反应,乔乐还张了张嘴,委屈道:“你嫌少吗?”
赵辰荆气笑了,他不知道乔乐是真傻还是装傻。
之前就听村里人传过,这个外乡人很不安分,丈夫刚死就开始勾搭小叔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