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含义的东西,却因为死亡平白添了一层纪念的意味。
这些记忆伴随着那些死去的人经年累月地折磨着他,应天和现在又觉得难受了。
他感觉头很痛,所以也不想让那些罪魁祸首好受。
于是他坐在那里,拿着那把小刀,将面前这只披着人皮的魔一刀一刀刮了。
他对魔向来十分有研究,自然也有办法将这只魔严丝合缝地拘在这壳子里,让它一丝不落地感受所有的痛楚。
密室中瞬间响起了惨叫。
洛家主一开始是求饶,后来是咒骂,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剩下无意义的破碎语句化在惨叫里。
但应天和的手一直很稳。
刮到眼前这具身躯只剩骨架的时候,应天和将里面痛不欲生的魔揪了出来,捻在手里,一点点碾成了飞灰。
还剩一口气的时候,魔挣扎着开口:“明明……你应该跟我们有同样的目的……”
应天和撩起眼皮,态度温和地笑了笑:“真抱歉,那并不是我的目的呢。” 他用灵力凝了水,慢慢冲洗掉手上残余的血迹,嗓音冷了下来:“而且,我讨厌魔祖。”
“洛家主”彻底没有了生息。
应天和将剩余的骨肉收拢作一堆,点了一张符,将这些零碎的骨肉烧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枯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隐约记得自己还应当有些事情要做,但略微思考片刻,头便不受控制地疼起来。
微弱的风依旧轻轻吹拂着。
四周完全寂静下来之后,应天和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回头看了一眼,密室的门关着。
虽然关着门,但密室中的空气并非完全不流动的,只是这次的风……好像有点太明显了。
应天和伸出手,拿手指轻轻绕着那缕风,忽